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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宫这幅阴森的“鬼图”,800多年无人看懂,网友:越看越诡异

czq159951@126.com 发表了文章 • 0 个评论 • 25 次浏览 • 2019-10-26 11:45 • 来自相关话题

中国的古典文化像诗词、音乐或绘画,都讲究一种委婉含蓄的文雅之美。而国画的艺术特点在于重神似不重形似,重意境不重场景,不拘于表面的相似以达到写神的气韵。但故宫却有一幅来自南宋的古画,“写实”到诡异,距今已经800多年,却无人能看懂。俗话说画皮画虎难画骨,这 ...查看全部

中国的古典文化像诗词、音乐或绘画,都讲究一种委婉含蓄的文雅之美。而国画的艺术特点在于重神似不重形似,重意境不重场景,不拘于表面的相似以达到写神的气韵。但故宫却有一幅来自南宋的古画,“写实”到诡异,距今已经800多年,却无人能看懂。俗话说画皮画虎难画骨,这幅画干脆画的就是“骨”,透着一股阴森的味道。


这幅画叫《骷髅幻戏图》,出自南宋著名画家李嵩之手。这位李嵩的经历和齐白石竟有很多相似之处,都是自小家境贫寒,做过木工,然后钻研画技终成一代名家。李嵩画过很多底层人民生活的作品,比如说《货郎图》、《春溪渡牛图》、《春社图》等等,都是表现出温馨祥和的民间生活场景。但这幅《骷髅幻戏图》却大为怪异:哺乳的妇人,玩耍的母子还有一个成年骷髅用提线木偶操纵的小骷髅。这种“骷髅画”在整个中国绘画史上都堪称独一无二,他究竟想表达什么意思呢?


对这幅画的解读自古有之,《富春山居图》作者黄公望认为就是一个傀儡戏艺人拖家带口,为生活劳碌奔波的场面,并没有什么异样。但现代网友们却越看越诡异,究其原因还是此画的细节,可能并不像画作中表现的那种欢乐场景。不仅仅是画里面出现了骷髅,放大10倍后看看,作者背后的深意要怎样去揣测?


首先从穿着打扮上来看,这具骷髅和他背后疑似是妻子的哺乳妇人,似乎并不是穷人。骷髅青纱薄衣,做工讲究,和马王堆出土的那件“素纱襌衣”有的一比,而妇人哪怕在袒胸哺乳,也是神态雍容祥和,身上珠花耳环,穿着讲究,这两位从气质上就不像个粗布麻衣讨生活的艺人。


画作的核心就在于骷髅的傀儡戏,前面说了,骷髅夫妇不像是穷人,但为何要在街角卖艺呢?有一种理解是这幅画带有强烈的佛道意识,在此画背后的两宋年间,天灾、战乱不断,生与死往往就是一夕之间。喂奶妇人和骷髅相依,他的丈夫是否早已死去?大骷髅牵线小骷髅,会不会是一种恐怖的想象?骷髅牵线提弄着玩偶,地下爬着的孩童跃跃欲试,后面的母亲似作阻拦状。死气沉沉和生机勃勃形成鲜明的对比,每个人都可见命运的虚幻无常。很可能这个骷髅画的不是“人”,而是代表一种对死亡和新生的思考。


更有人直接看成了“鬼故事”,骷髅在喂奶妇人的眼里是“鬼魂”,但在那对母子的眼中却是一个正常人。小孩受到小骷髅的蛊惑,逐渐爬了过去,神态好奇中带着希冀,而他的母亲似乎看出了异样,急忙去阻拦。光想一想都细思极恐!


每个人的阅历不同,看这幅画的心境也就不同。人生往往是操纵与被操纵,李嵩画出骷髅,似乎是想将骷髅化为一个最原始的道具,人总要面对死亡,小孩以后的人生,是充当傀儡游戏的主人,还是被操纵的小傀儡?人间喜乐、成败荣辱,终究还是要归于一具白骨。对于这幅画,你的理解是什么呢?

北宋为什么始终无法铲除西夏?

czq159951@126.com 发表了文章 • 0 个评论 • 27 次浏览 • 2019-10-26 10:18 • 来自相关话题

西夏从唐末立足于陕北以来,终北宋一世,始终顽强地挺立在西北的陕甘宁之地,成为中原政权的心腹大患。那么,为什么北宋始终无法铲除西夏呢?错过的机会坦白说,早期的北宋是有可能将西夏之地纳入 ...查看全部

西夏从唐末立足于陕北以来,终北宋一世,始终顽强地挺立在西北的陕甘宁之地,成为中原政权的心腹大患。那么,为什么北宋始终无法铲除西夏呢?


错过的机会


坦白说,早期的北宋是有可能将西夏之地纳入管辖的。公元982年,当时宋朝已经基本平定天下,掌有夏、绥、银、宥、静五州的党项族定难军节度使李继捧感到天下大势已定,遂主动到开封府朝见宋太宗,希望归顺宋朝,结束割据。对于宋朝来说,这可以说的是送上门的机会。


然而,宋朝却极其缺乏对付割据政权的政治谋略,竟然要求党项首领李氏举家迁徙到开封,这是摆明了要把李家在定难军的根基一次拔出。这种操之过急的策略收到了恶果,李继迁的族弟李继迁因之而叛宋,出奔夏州北三百里的地斤泽(今内蒙古伊金霍洛旗西南),开始了孤单英雄式的反宋战斗。


李继迁一走可谓是蛟龙入海,在982-992年的十年里,李继迁坚持和宋朝军队打游击,原来西夏五州之地外围不断活动,让宋朝驻军疲于奔命。公元993年,李继迁终于在辽国的协助下趁机占领了绥州与银州,这时的宋朝已经两次伐辽战役中元气大伤,对于党项叛军也只能采取守势。1002年(北宋咸平五年、辽统和二十年)三月,李继迁破灵州,改名西平府。而懦弱的宋真宗竟然封其为定难军节度使,使其重新掌管五州之地。


西夏坐大


在西夏的发展史上,夏太宗李德明是一个奠基式的人物,在他统治的28年期间(1004-1032),党项采取“依辽附宋”的策略,在东方与两大国交好,在西方则全力发展纵深。李德明在位的时间内,党项先后取得凉州,平定甘州回鹘,消灭归义军,疆域直达玉门关一带,掌控了丝绸之路的黄金地带,同时获得了纵横千里的战略纵深。

到李元昊时期,党项人正式建国号为“夏”,李元昊则称大夏皇帝。随后的三川口之战、好水川之战、麟府丰之战、定川寨之战中,西夏军队势力强悍,一次出动兵力就达10万之多,且西北地区民风彪悍,西夏军中多有北族壮士,而宋朝军队在真宗之后愈加羸弱,因而不能与西夏军队相匹敌。

宋神宗年间,宋庭趁西夏内乱之际发五路大军伐夏,曾经一度围攻西夏都城灵州,然而因为后勤补给不继,且宋军高层缺乏战略眼光,且只占领了银、石、夏、宥诸州和横山北侧一些军事要点。政和四年(1114年),在童贯、种师道等大将的统帅之下,宋军在古骨龙战胜西夏军,宣和元年(1119年),宋朝西北军平定西夏横山之地,西夏因为丧失天险而求和,宋朝依旧没有彻底消灭西夏。

 北宋一朝,前期确实有机会直接收复西夏之地,但是因为政治决策失当而功亏一篑。后期,西夏早已不是曾经局限在五州狭小之地的割据政权,而拥有了广大的国防纵深与军事储备力量,因而即使宋军准备充分,仍然难以消灭具有广大后方的西夏政权。